直视黑历史是做人的必要(虽然没白过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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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凉如水,一似去秋时

白露过后的几日天气渐渐凉了下来,即使太阳照在身上也难抵那微薄的寒意。
她把带着白色橡胶手套的手伸进装满试管的水桶,浮在水里的试管撞得叮当作响,水声和玻璃敲击声在这空荡荡的实验室里显得十分相得益彰。阴凉的水的寒意透过橡胶手套传上来,她突然想到了之前的某个秋冬之际。
那时梧桐的叶子已经落的差不多了,天总是灰白的,惨白的天光带着逐渐浓郁的寒冷扎得人生疼。她从学校走出来,打算去一站路外的店里吃一碗热乎的牛肉粉。路上经过文庙,突然看到文庙门前添了两个新的石狮子,旁边还搁着新运来的碑刻。她看着那石狮子,鬼使神差地伸手摸了摸那狮子的头,不知是想安抚什么。坚硬冰冷的触感从手底传来,她突然舒了口气,仿佛找到了新的生...

 
2018/9/10    

处暑已过,不宜吃冰

“你知道你那天晚上跟我'坦白'的时候,我印象最深的是哪句话吗?“
“哪句?”
“当时你说'那天我们俩都喝醉了'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坦白你的渣,抖落你内心的不负责想法,可以,但你想要用这种拙劣的谎来欲盖弥彰的话……那可真是,令人发笑。”
“……嗯。”
“你知道吗,自己不肯承认自己,这是最懦弱、最可恨的。”
“……”
“不愿承认,不愿记住,不愿想起,甚至为此更改自己的记忆,逃避现实……人有一个强大的大脑,来保护那颗懦弱的心。当然,你还没有到那种境界。”
“……”
“人的自保机制总会阻止你说出那些话,但只要你说出来了,你就战胜了你那位潜意识,脱离了他的控制,你才是那个真正的你。无论多么肮脏,多么卑劣,多么不堪,那都是你...

 
2018/8/31    

七月初八

窗户玻璃有点儿冷。
坐在飘窗台上的她这么想着,但她却不想动。身下的毯子还是软乎着温暖的,她不想动。她家的飘窗台开向南边和西边,她现在正靠着南边的窗子看西边的那颗星。那颗亮得仿佛灯塔的星。
长庚。
其实她一开始搜索的是金星,但百度跳出来的十条有九条是某个名人,她觉得有点反胃。还是叫长庚好了,虽然也是某种意义上的名人。
西边的天色还没有完全暗下去,少有的几片云低低沉沉,泛着一点光亮。她看着暗蓝的天空和云,脑子里什么都有。
有她昨夜做的梦,前夜做的梦,和她希望今晚做的梦。昨夜的梦里她有了一把黑白的笛子,她和伙伴坐上火车,火车开往海上一条高高架起的铁轨,景色很好。前夜的梦里某人拿着棉花糖喂她吃,后来棉花糖是没吃...

 
2018/8/18    

料峭春寒·2

有什么能比泡一个小时热水澡更舒服的呢,她看着浴室防雾镜面里的自己,惬意地舒了一口气。虽然这个行为被门外的人听到的话,又会皱起眉头抱怨一句“叹什么气啊。”她凑近镜面看了看自己的瞳孔和虹膜,眼神突然瞟到了自己领口上露出的那一部分锁骨。把肩头的衣服拉下来,耸起肩,肩胛骨和锁骨清晰地从皮肤下凸起。她沿着锁骨摸到肩头,“肩峰,喙突……肱骨头……关节盂在里面摸不到……”,她又背过身摸着自己的肩胛冈,按了按冈上肌和冈下肌,脑子里充满着下班前偷看的专业书的知识,丝毫没有意识到这香肩半露的姿势已经被门外的某人看了个完整。直到她听见了一声笑声,一声完全没有振动声带的,轻轻的笑声。
家里开了暖气,那人只穿了件长袖T恤...

 
2018/8/3 1  

料峭春寒·1

或许她低估了早春的寒意。早上只穿了一件毛衣,套一件毛毡大衣便出了门,凭着被窝里带着的那点暖气撑到公司,竟也不觉得冷。到了傍晚六点下班,刚过春分的日子短得令人惋惜,黑夜伴着寒意一同降临,让刚踏出暖气环绕的她急促地咳了几声。本来就是不能忽冷忽热的体质,又加上只穿了这两件本该是清明时节才穿的衣服,她感觉自己怕是不可能平安挨到家了。本着鼻炎比咳嗽麻烦,能少一事是一事的心态,她又张嘴吸了口冷气,却没想到呛得更厉害了。总比鼻炎了还得把手拿出来抽纸巾的要好,她一边这么想着一边拒绝了用鼻子呼吸。
离地铁站还有段路,路上经过几家商店,暖黄色的灯光透过玻璃展柜,在人行道的砖上映上高挑模特的影子。机动车道上车不快不慢...

 
2018/8/2 1  
2018/3/21    
2018/1/20    
2017/8/2    
2017/8/2   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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